就像茅台还是茅台,但茅台的时代已经过去。
上海这次艰难的天水赛,褚呈祥的冠军主要是詹森、林波儿;瞿伟雄的9名是万德维根,陈永根12名的母亲与2024张掖亚军的母亲是姐妹,都是詹森沾点甘纳斯,再如孙志强2023兰州冠军也是海霸王詹森,等等。近年,长距离外血鸽基本占到上海超远程的半壁江山,与国血鸽平分秋色,不遑多让。



押司喜欢国血,但也清楚,实际并无国血与外血之分;说到底,只有好鸽子与差鸽子之分。
你说国血都是拖拉机,因为你没有接触到顶级的短途也快的国血;
你说外血都是洋垃圾,因为你所处的圈层没有接触到顶级的外血。
国血的祖宗,本来就是外血,一脉相承。无论国血外血,只要不死必归,都是超远程之魂。
作为杨虎城的私人医生,李梅龄开诊所,本身就是富裕阶层,加上跑马场赢了一笔钱,共花费5735块银元,引进10羽德国比利时顶级鸽子。再强调下,这是一批包括千公里冠军在内的最顶级鸽子。据押司考证,在1931年,李博士当年引进鸽子的费用,足以在他家附近的愚园路江苏路以西路段买一亩地。

上世纪六十年代,李鸟最远飞到1900公里的西宁,再远就没有记录了。几羽李鸟传承到了张顺奎手里,他以李鸟为基础,先后掺入谢国民赠予他的90号等四路鸽系的血,培育出一批3000公里级别的顺奎鸟。而那羽90号小雌,是两届巴塞罗那冠军鸽的妹妹。
那个时代,是集一代养鸽人的资源、资金、资历、智慧,及一个个圈层的反复切磋交流,把国血为主的超远程赛事,打造成世界赛鸽史上的璀璨明珠,成为难以逾越的巅峰。
上世纪九十年代,一羽上海超远程归巢鸽可以轻轻松松卖到5万10万,可以买一套房子。
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老前辈凋零的凋零,不养的不养,后续力量参差不齐,数量大幅度萎缩。虽然用金钱来衡量很庸俗,但你现在花500元、1000元买到的国血,大概率只是一羽严重退化的菜鸽。


截止6月30日,今年公棚秋棚收鸽492万羽,而6月份全国超远程集鸽的数量不到3000羽,仅为公棚秋赛的0.06%。
你可以说悲壮,也可以说凄凉。
你可以说这是值得尊敬的坚守,你也可以说这是愚蠢的顽固。
押司恰恰是一个顽固分子:超远程鸽“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在可以预计的明年,全国超远程集鸽仅在2000羽当量,日暮西山。
押司在此呼吁,中鸽协新任领导班子,能将超远程赛事作为中国特色经典赛事,予以继承、保护和发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