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8年获得的基层先进党委的荣誉,使我们对这支基层部队的班子建设和出色管理刮目相看。当然,我们的话题还是离不开陈文广和军鸽队。军鸽队成立于1950年,已经走过50多年艰苦创业的风雨历程。在陈文广和军鸽队历代同志共同努力下,他们取得的15个第一,在全国、全世界都享有盛名。建队历史最长。军鸽队成立于1950年,当时有11个军区组队。在文革冲击下,其他军区军鸽队都被撤消了,而军鸽队依然保存。后经历了100万、50万大裁军的洪流,许多部门都被裁减掉了,而惟有军鸽队却得以保留和加强;培养军鸽员最多。50多年来先后为全军及边防哨所培训业务员近千名;繁殖军鸽最多。培养出5万多只军鸽向全军和全国输送;首创飞行距离最远。1977年,5只军鸽从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起飞,翻越天山、阿尔金山、昆仑山、秦岭飞回昆明,空距
陈文广的名字,在欧亚两洲信鸽界颇有名气。
德国的《明镜》周刊,日本的《读卖新闻》,香港的《大公报》等刊物都相继报道过他和他的军鸽。
有人称他是云南信鸽界的泰斗;
有人称他是中国信鸽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有人称他是当之无愧的中国军鸽大王。
有人说他是"新中国军鸽通信事业的奠基人"。
亚洲赛鸽联盟、香港赛鸽协会副会长张礼明先生称他领导了中国信鸽的新潮流。
陈文广,外号"军鸽王"。老昆明城有一条小有名气的广聚街,顾名思义,就是广东人和广西人聚居的街道。这条街上,住着一位从小就以掏麻雀为乐的顽童陈文广。陈文广1931年出生于广东肇庆,“卢沟桥事变”爆发后,他与家人投奔早在清末就迁居到昆明的祖父。在昆明东升小学读书时,陈文广被两篇课文所吸引,《最后一课》和《喜阿米》,他说这两篇课文成为了他人生轨迹的重要转折。在《喜阿米》中,他第一次知道了信鸽,梦想着有一天也有自己的爱鸽。广聚街附近的南强街店铺林立商贩云集,街上一个鸽摊吸引了陈文广。摊主是姚安人,从姚安收购鸽子在这里贩卖。姚安山地鸽是云南土著鸽,每当看到这些关在笼子里不断扑腾发出“咕、咕”声的可爱小精灵,陈文广总是兴奋不已,从中寻找到乐趣。终于,攒下几个银毫的他买下了一对姚安红鸽。平生第一次有了自己的鸽子,陈文广精心喂养,倍加爱惜。“小姚安”一天天长大,他便带到空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鸽笼放飞。谁知“小姚安”扑腾几下就落到地上。这时,他才知鸽子要经过训练才能放飞,决心拜师学艺。
在那个温饱还成问题的年代,玩赏信鸽可是富人的消遣。昆明青龙巷大多住着达官贵人,这里有一位对云南高原鸽颇有研究、口碑甚好的鸽家蔡兴。一天,蔡兴在青龙巷劝学堂操场与人赛鸽,陈文广闻迅也赶来观战,第一次见到鸽子还能竞翔的大场面,他大开眼界,唏嘘不已。只见鸽家们从笼子里抓出鸽子,分别绑上二联、三联甚至九联鸽哨,鸽子送上蓝天,会发出串串悦耳动听的“嗡、嗡”声。那时候的竞翔赛计时不用钟表,大多也不比距离,而是比留空时间,所以放飞信鸽前有一个“燃香计时”的程序不能少。 香烛燃起,参加竞翔才在人们的喝彩声中,一齐将信鸽送上蓝天。只听“嗡、嗡”声掠过头顶,鸽子由大变小,再变成一个黑点,最后从视线里消失。
竞翔者在哨笛由远及近又由近至远划过长空悠长悦耳的享乐中,慢慢等待着信鸽归巢,他们边饮边聊,其趣无穷。于是,陈文广见景生情,赶紧为几位前辈添茶加水,赢得众人好感。就在第三炷香快燃完的时候,第一只信鸽飞回来了。第六炷香快燃完时,蔡兴的信鸽才飘然而至落到肩上。根据规则,蔡兴的信鸽飞得最高,留空时间最长,获得优胜。众人拱手恭维,蔡兴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兴起之时欣然接受陈文广三叩,成为他的启蒙老师。从此,共同的兴趣爱好,让这一老一少结成忘年之交。初试锋芒。当时昆明信鸽圈有两大门派,一派是以蔡兴为首的云南高原鸽“本土派”,另一派是洋务人员为主的“外血派”。蔡兴虽农家出身,但并不保守,也懂得远缘交配出好鸽的道道儿,想方设法弄到一些外血鸽。聪明好学的陈文广在蔡兴的帮助下渐入门道,身边也聚集了一群少年鸽友。昆明银行家钱仲是铁杆“外血派”,他曾邀约几位派中高手与陈文广过招。钱仲认为蔡兴的老玩法已经过时,要按新规则比赛,也就是已经在国际通行的异地放飞归巢。
比赛地点定在昆明东郊小板桥。陈文广与几个小朋友天不亮就从城里出发,拎着鸽笼沿滇黔公路到达目的地时已是日上三竿。而钱仲他们才驾一辆雪佛莱小包车姗姗来迟。首回合交手1比1。其实陈文广他们并不懂新规则,一切由钱仲说了算。回到家,蔡兴告诉陈文广,外血鸽是欧洲鸽,爆发力强速度快,短距离比赛占优势。我们的山地鸽优势是耐力好,要比就比远距离。于是第二合回交手定在宜良,陈文广他们推举了一位同学骑单车前往。这位同学带着4只鸽子,怀揣一个麦粑粑上路了。孰料半路杀出几个青黄不接时干些劫人越货勾当的山民,同学怕鸽子被抢,随手将鸽子放飞了。这一战他们铩羽而归,但随后由外血鸽和本土鸽杂交的后代却在“夜翔”赛上大获全胜。
抗战时期,美军驻扎在昆明关上的通讯部门有8卡车军鸽,通讯兵们打着旗语、吹着口哨训练军鸽的情景,令昆明人开了眼界。美军鸽队队长谢约翰是个祖籍广东梅县的华裔,在陈文广与小伙伴们经常去看美军训练时结识,并成为好朋友。1945年年底的一天,美军厨师老九哥带来一条消息:美军要撤了,谢约翰把鸽子给了耀龙电力公司的金龙章。陈文广一听急了,邀约了5个小伙伴凑了5块大洋要买军鸽。谁知谢约翰在“不卖”声中逗了一番他们后,慷慨地送给了他们62只军鸽和通讯管、巡逻箱、空投笼、医疗箱,让他们喜出望外,如获至宝。至使陈文广终身投入到这些用于军事的军鸽培育之中。
陈文广养鸽60余年。原为成都军区驻滇某通材库军鸽队的教授级首席教员,当过数届昆明市信鸽协会主席,是我军历史上第一位军鸽副教授,也是目前全军惟一获得教授职称的军鸽教员。几十年来,高原、海洋、湖泊、沙漠、森林以及高寒、高热、强磁场地区,都留下了陈文广的身影。

“高原雨点”、“应验系列”、“森林黑”、“小麻佐”等名军鸽就是陈文广老人呕心沥血50年,培育出的150个新型军鸽系列,以至于军鸽队也成了“军鸽王国”。
作为仓库领导,欧阳昕舒主任感慨到:陈文广退休后,创办了“云南高原信鸽研究中心”,自己任技术总监。他对鸽子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不论刮风、下雨、降雪还是生病,他都要天天骑着单车往返二三十公里的路途去军鸽队看鸽子。他说他这一辈子与鸽子有一种割不断的情愫。
陈文广养鸽子养出了名,来来往往找他的人特别多,中国的、外国的都有。这些人有来取“鸽经”的,有来向老人要鸽子的,也有一些是来收藏鸽子的。而一些赛鸽子的人不惜高价来购买老人的"干里鸽"。但陈文广老人从不保守。也不图钱。他说,自己养鸽有60多年了,培养鸽子不是为了谋利,要不,自己早就发家了。
老人爱鸽之深,老人与鸽子相处时间之长,也必然有许多有趣的故事。
70多岁的陈文广,一头银发,满面红光,气色还行。
半个世纪的风雨,并没有磨灭他对军鸽的一往情深。于是,我们跟着他的思路,走进了历史的深处。他说,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一天夜里,边防线上一军人得了重病.在十万火急之下,是一只军鸽来回用半个小时的时间给病人带来了药品,救了那位军人的命。还有一只鸽子的一只翅膀在被枪打中的情况下,仍然把信送到目的地。谈到这些"英雄鸽",老人总有说不出的感动。

陈文广老人也有自己的“忧伤”。陈老讲,目前云南鸽已出现两个“制约”,一个是地方一些人总是鼓吹外国的鸽子如何如何好,不用云南鸽。有许多的鸽子甚至遭到毒杀,成了人们的餐中美味了;另一个是养鸽技术出现了“危机”,培养鸽子如同刚学下围棋,一些人不讲技术胡乱配种,这样势必减少良种的数量。
云南鸽的辉煌历史是让我们的军鸽创造出来的。云南的鸽子,其实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的。在云南能飞
云南的军鸽的储存应该是从上世纪20年代开始的。
20年代末,法国人修越南国内到云南昆明的铁路,就带了一批通信鸽到了云南昆明。他们就在越南铁路沿线用鸽子传递信件了。这个铁路叫滇越铁路。修铁路的时候,通信装备就不太好。为了预防线路故障就用鸽子作为辅助通信。火车到这个站,就将鸽子放到下一个站,就是向对方表示火车已经整点到达,回程时候也是这样。
30年代。蒋介石为了控制贵滇,经常不给装备,云南省主席龙云为了加强滇系的实力,就自己向国外进口技术装备和武器装备,买了大批枪炮子弹,引进来装备滇系。在引进武器装备的同时,还引进了军马、军犬和军鸽。
军鸽引进了德国和法国的鸽子。法国的鸽子西翁,德国的鸽子是卡利拉斯。德国的卡利拉斯,它的译音叫做运输鸽,是带东西的人。卡利拉斯这是一种运输鸽,它身体轻,却可以背
关于西翁,关于法国的历史,这里还有一段故事呢。滑铁卢大战时,法国巴黎被围了,全靠20万只鸽子与外界联系,传递着巴黎围城的消息,这就是西翁这个鸽子。
40年代,是云南军鸽的黄金时代。它由三个部分组成:一是美军军鸽,二是日军军鸽,三是国民党军队军鸽。
美军的军鸽经中印、中缅司令史迪威将军之手发展壮大。他在云南昆明组织飞虎队到缅甸打,所以它就用军用鸽为部队战场服务。
美军的军用鸽品种有荷马贺姆、威尔逊系,还有亚尔斯。这些鸽种构成了陈纳德飞虎队的军鸽。在二战期间,大概整个美军在昆明用的军鸽总数有5000只。

很多写鸽子的书中,都有疑问,谁也不知道二战以后美军这批军用鸽都到哪里去了。其实,最后都到我们军鸽队了,在昆明军鸽队,因为是陈文广当时收集起来的。美军留在军鸽队的有800多只,另一个部分国民党军队的鸽子。
1944年,日军从缅甸打到我们云南滇西的松山,史称“松山战役”。所以,有时来说,你到过云南没有到过松山,不算真正到过了云南。当时有二三百只日军的军鸽流落在民间,品种多为比利时的安特卫普鸽。
那时,滇西的松山寨、怒江对岸驻防着国民党的26军集团。和日本的鸽子品种一样,多半也是用比利时的“安特卫普”鸽种,配我们中国的“红血蓝”古典鸽子,配出来的军用鸽。最初是用30只比利时的“安特卫普”鸽,又用我们的30只“红血蓝”鸽子配的。二战的时候,就用300只比利时的“安特卫普”配我们的300只“红血蓝”鸽子。经过自己培育改良的这批军用鸽,打遍东南亚,打遍全世界。

国民党的军用鸽还有一些是意大利的“赛罗拉”鸽,德国的“莱茵”鸽。 所以说,二战期间是我们云南军鸽的黄金时代。因为它是用来打仗用的,它不是卖给你玩的,它是带来为战争服务的。就是说那些军鸽个个都是精品,不是一般卖的那种鸽子。特别是美军的这些军用鸽,好多只都汇集在昆明的关上地区,就是通材库现在的所在地。
二战以后,这三部分鸽子都到了我们军鸽队,就是现在这些鸽子的祖先。

(陈文广培育的信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