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葩的还是自己
踟蹰多日,不能自拔,本想着悄悄搧几个耳光之后就让事情这么淡淡地过去,但最终还是没有把持得住。说了吧!这样做,对我来说是为了长点记性,等到老去的那一天翻翻日记,看看自己个儿曾经如此地奇葩过,也算一乐;对众园友来讲,也是一个不算多余还兼具善意的提醒吧。
我们今年特比的副环改成电子芯片的了,年初将300、600两种环各要了15枚,上环时只将正环套上。到了9月中旬,在一次鸽友小聚时,有人聊到电子副环不是原先常用的那种卡环,而是死环,必须要和正环同时套!这下我才知道出了大差错,回家打开尚未开封的电子环,傻眼了!的确是那种无法开启的死环,至此,我的特比戛然而止。记不得马恩列斯毛中的哪位导师说过:经验主义害死人,幸运的是,我没害死别人,仅仅把自己害了个哑口无言。
但心还没死,不规律地跳动着,赶紧找鸽会反映问题,找了N多自己是无辜的理由来遮掩脑残,人家异口同声的表示:没有任何补救的办法,到了明年你再玩吧。
我无言,只能接受。此时才感觉到,三公轮到自己的头上,不再是嘴里的噱头,而是头顶的利剑,再痛,也得忍住!忍住!!忍住!!!
突然之间,越来越痛切地感觉到,赛鸽运动其实是一项青春的活儿,对于我们这些大五张的人来说,已经手不随心,好多看似普通实则要命的细节在我这儿却被轻易地忽略掉了。先不说费钱费力,在脑瓜子上就已经提早输掉了三分。还是那句话说得到位,到什么年龄就干符合那个年龄段的事情,强求是徒劳的,发展下去就是可笑的,最后变成可气的、可怜的、可悲的、不可救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