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鸽家生态家
——房顶上的小松树
作者:郭晋勇
鸽粪对许多人来说很脏,但是对养鸽们来说并不脏。它是一种很好的生态肥料,用于栽花种菜是最好不过的了。许多养花人都找鸽粪做肥料。笔者除了将鸽粪给别人之外,自己也留了一堆高质量的鸽粪自用。在生鸽粪里养上蚯蚓,蚯蚓长得很好,是钓鱼的好饵料,夏天拿去钓罗非鱼,一钩一个。经过捂熟后的鸽粪肥力温和,保水及排水性特好。如今科学技术迅猛发展,在日本已开发了鸟粪美容法,在西方很受女们的欢迎。说不定将来鸽粪会成为美容首选用料呢!
笔者用铁丝网围了一个房顶生态园,在其中种有几种绿色植物。诸如蔬菜有:法国瓜、辣椒、韭菜、茴香、大葱、大蒜、姜和苦瓜;花草有令箭昙花、兰花和三角梅。自己随便看看,感受以下大自然的美丽。同时也将茴香、韭菜、大葱、大蒜等让鸽子啄食,以杜绝鸽儿们因好奇或生态本能去侵扰晒台上种有花草的邻居们。这样做很重要,因为韭菜、茴香、大葱、大蒜一年四季都在生长,鸽子啄食了也身体健康,当然养鸽也必需为邻居着想。
时间一长鸽粪土堆上长出了两株飞松。起初认为是茴香,到第二年长大了一点,才看清楚是小松树,墨绿墨绿的,油亮油亮的。凑近一闻,还有点淡淡的松香味呢。因为鸽粪的肥力好,第三年小松树就分楂得象两盏烛台。仔细琢磨市区周围松树很少有飞松,大多是杉松,果松等,再说住市中心,飞松种子有一定重量,市区常见2-3级西南风,很少有4级以上的东南风和西风,更不会有像北方吹翻火车或沿海地区吹倒大树那样的狂风,由此可以断定松树种子是飞远路的鸽子带来的,过去就有鸽子回家身上粘有松脂。
说话间小松树已经长有50公分高了,每棵树都分了四楂,中间的主干还很粗。笔者不时地揪一根松针凑在鼻子上嗅嗅,清香清香的。有时候鸽子们也好奇,够着头去啄那小小的松炬,有时则干脆站在上面。笔者只好用一截矿泉水瓶照住主干上的那个松炬,以防止它们被鸽子毁掉,影响小松树的成长,使小松树最终长成盆景树,或者它死去变成根雕。笔者最不喜欢盆景树和根雕了,因为,盆景再美也是扭曲的。
在中国大家都喜欢扭曲美或病态美,这可以得到充分的证实。例如盆景和根雕就是这样,而喜欢盆景和根雕的人往往也是毁坏生态者。理由何在?
首先,自然中的盆景树都是大自然的造化。它们往往都经历了几十年或几百年成长,而正是由其生长环境和生长条件的恶劣才限制了它们的正常生长,使它们变得矮小或奇形怪状,而最终成了喜欢收藏扭曲美或病态美行家们的盆景首选。想想看,如果没有人去采挖它们的话,它们将最大程度地发挥着它们的作用,监守它们生长的阵地,并坚强地抵御着雨水和风沙,保护着大自然,让大自然增添哪怕是一丁点翠绿。然而,许多人却无情地把它们挖掘下山,并把它们整成盆景,弯曲地长在磁盆里,等最终把它们折磨死之后,又将它们雕刻成根雕。更有可恶者更是将山上的大树也纷纷去顶搬下山来,种在城市里,号称营造城市园林,而大部分死后,又都成了大型根雕。真搞不懂,为何我们这个来自沙漠的民族,硬要把新发现的一片绿洲搞成沙漠?
其次,自然中的根雕都是大自然的造化。它们也经历了几十年或几百年成长,也正是其生长环境和生长条件的恶劣才使它们死亡、风化,生成某种奇特的象人、象兽的形状。本来可以留在大自然,给所有热爱大自然的人们欣赏。然而某些人为了满足收藏的贪欲,将它们统统搬回家中,留给自己看,或向别人炫耀自己的所谓收藏。
沙漠是怎样造成的?这个问题很值得大家思考。其实答案似乎非常清楚,人们有史以来就在无限自私地建立自己的家圆和大规模地破坏共有的家圆。从很多方面都可以十分容易地看到这种情况。在北京、广州、成都、苏州、杭州、厦门、汕头、深圳这些美丽的城市里,家家户户的家里都十分堂皇漂亮,可外面是空气极端地污染,河流极端地恶臭。在广州、苏州、杭州、厦门、汕头和成都等大城市里,有盆景和根雕的人家很多。美丽的小家、小院充满了从山上搬下来的财富,而近处和远处以及别的所谓相对落后的地方的环境却被残酷地毁坏。
笔者有机会在云南最边陲的一个曾经最生态的小城——江城工作过。江城与老挝接壤,是中国降雨量最大的地方,年降雨量2800毫米。每年雨季,印度洋和太平洋的热暖湿气流同时吹过云南省,吹得江城小城的山山水水一片郁郁葱葱,莽林萧瑟,植物资源十分丰富。中国最纯净的空气就在那里。随着许多外地人的到来,小镇多了几分热闹,经济有了点发展,可是生态却遭到史无前例地和极大规模地破坏。
一天笔者与两位外国专家连同一名中方驾驶员去江城工作,回思茅时天色见晚。在距离思茅市三十多公里时,车爆一轮胎,众人下车很快换了备胎,大家上车,松了口气,又开始赶路。然而,很不凑巧,车辆只行驶了七八公里,距离思茅城约二十一、二公里的地方时,又一轮胎爆破,大家无计可施了。驾驶员提议邀一辆后来的过路车进城里叫救援,笔者建议邀车先让两位外国专家回宾馆同时让他们带一轮胎去叫救援,因两位外国专家已经住该城并熟悉了,他们能做到。
说话间浑暗中来了辆大卡车,笔者和驾驶员站路中央挥手示意停车。卡车驾驶员犹豫不想停,笔者和驾驶员坚决站路中央的样子,卡车司机只好停车。笔者上前查问,卡车司机神色慌张,对两名中国人和两名外国人,其中还有一名女外国人不解。笔者到车厢后掀开车蓬布一看,大吃一惊。哇!尽是一车兰花。
笔者问:“拉往何处”。
“成都”回答说。
怪不得有人说“川人在各地大肆破坏”,在云南以二、三角一斤的价格收购兰花!怪不得成都率先印刷了几本欣赏兰花的书!原来是从一卡车,一卡车的云南兰花里挑出了几枝,标上天价,照相后印刷的。
还有更玄乎的呢! 那是旅游开发的早期,从思茅到西双版纳路过一个叫“大渡岗”的地方。一天中午,一伙日本游客在“大渡岗”休息,准备吃点农家饭菜。坐定后,其中一个游客发现窗台上有三小盆兰花,游客系内行者,琢磨了片刻,开始吃饭。该游客不时注意着其中一盆花,该花矮小矮小的,叶子墨绿而厚实,虽然仅三四片叶子,但是确实不一般。他很快吃完饭后,又回到小花盆边进行打量。
开小餐馆的女孩较开朗,微笑着问日本游客,“好吃吗”?
“很好吃”日本游客回答,“这花也很好”!
“很好,送给你!”女孩随口说。
“真的?”
“真的!”
日本游客把兰花赶紧拿到了车上。结帐时该日本游客将180多元钱的小午饭增加了五倍!日本游客走后,该地发生了挖兰花运动,把山都挖平啦。
有时国人就是能创造“稀有”动植物。
过去中国到处是动物。庄子曾经形容湖北的云梦,就是现在的云梦县。他说:“楚有云梦,犀牛麋鹿满之”!
可现在呢?犀牛毛没有一根,麋鹿也是花力气从英国弄回了几只放那里。
过去李逵一天能打四只老虎,现在华南虎只有运到南非去保存和繁殖。就象麋鹿在英国才得以保存和繁殖一样。
中医和中餐,更是将所有野生动物的关键部位,要么当做好药,要么当做美食。
说话间笔者的屋顶小松树又长啦。一子阵春风之后,中间淡红色的松炬开始放绿……与此同时北方的沙尘爆和干旱当然又要开始啦。
沙漠每年吞噬中国大地2400平方公里的肥土地,此后沙漠吞噬土地的速度还在逐年递增。过去“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景色已经变成了“风吹沙起无牛羊”的景象了。大风之日,穆斯林妇女们的头饰和装束成了中华北方大地最时髦的一幕……
据估计,南方的绿色植被每消失一平方米,北方的沙漠化和干旱就要挺进一百平方米。
看来小松树不能再长在房顶上了,因该把它移植去土壤厚实的楼下去,让它们去增加三五平方米的绿地,从而减少北方三五百平方米的沙漠化和干旱!
鸽子呀,生态家!多载下几棵小松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