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一次司放长
金秋9月23日,本地俱乐部首次举办200公里热身赛。由于俱乐部是刚刚成立,各项比赛程序还不熟悉。俱乐部领导知道我此前曾参加过比赛监放,就让我做这次热身赛的司放长。我推脱不过就答应了。23日凌晨3点27分,一阵“嘀嘀”的汽车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急忙穿好衣服,没顾上洗漱,拿了手电就出了门。放飞车早已停在了门口,我上了车,汽车在乡间小路上一路向东,朝大广高速方向行驶。一路上时断时续地有轻微的浮雾,半个多小时过后,汽车驶上了大广高速。
原以为上了高速雾就会小了,谁知在高速上越走雾越大,开始汽车都是80至100迈,随着能见度的降低,汽车在60至40迈之间徘徊。司机师傅丝毫不敢怠慢,打起了双闪灯,时不时地点燃一根香烟提醒自己,我也是一点也不敢大意,两眼死死盯着前方。汽车在朦朦胧胧的雾中慢慢前行。
这次比赛计划7点太阳出来就开笼,可7点我们才走了100公里的路程,离200公里还差一半。平日里7点太阳就升得老高,天就大亮了。今天都快8点了,四周还是模糊一片,时间在慢慢地飞逝。9点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然而一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新问题出现了:由于雾大,我们错过了放飞地的出口,一时下不了高速。要想下高速还得行驶32公里。32公里来回就至少70公里,还得花1个小时,多烧十几升油。我一想到俱乐部领导对自己的信任,脑门子立刻涌出了汗水。人就是这样,在危急时刻,大脑会飞速运转,急中生智就是最好的说明。我突然想起朋友说服务区有地下通道可以调头,我忙让司机师傅加速。行驶3公里左右到了服务区,我们找到了地下通道。通道口有位小保安在把守,我下车向保安说明情况,年轻的保安脑瓜子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行,通道是为服务区工作车辆通过的,外地车辆不允许过”。我再三说好话解释“我们是信鸽比赛,是雾大看不到出口,请帮帮忙,行个方便!”保安经不住我们的软磨,终于答应让我们通过,他把我们的河南卡换成河北卡,又在一张火柴盒大的盖有章的纸上写了时间、地点几个字。我们不知说了多少个谢谢,从地下通道调头往回返。
车越往回行四周越亮,十几公里过后便看到了刺眼的阳光,我心里也随之亮了起来。期间不少鸽友打电话问开笼没有,我回答说马上开。汽车来到放飞地服务区停下,我打开GPS测量空距,经度:115 经分:16 经秒:450;纬度:36 纬分:06 纬秒:607。压笼十几分钟后,我下命令开笼。9点20分,早已按捺不住颠簸之苦的勇士们像箭一样冲出了笼门,只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就径直朝北飞去。看着远去的鸽群,我一直悬着的心就像石头落了地,踏实多了。
放完鸽子,没顾上吃饭就往回赶,不只是因为完成了俱乐部领导的任务,还有天晴了的原因。我没有了来时的那种精神劲头,迷迷糊糊在车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