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秋赛报告 • “泪水洒满冬天的雪”。 当我读到郑居科老师“雪花飘飘”的时候,他优秀的『鸽圈』作品不仅感动了我,还勾起了我的童年回忆。致使我的秋赛总结经验报告无法写下去了。我自幼养鸽的第一对鸽子是父亲从部队带回来的,那是一对从战场缴获敌人的战利品——日本军鸽,父亲看到我很喜欢就留下来养着,当时居民委员会很反感,理由是人都吃不饱你还养鸽子,因为我的持爱父亲就依了我一直养着。我每天看着产下一代又一代,度过了多少与鸽为伴的快乐春秋。好景不长在,文改时期知道了父亲所在部队性质不好被打成反革命,每天带两米的高帽游街,养鸽是修正主义行为。我並没有哭,强忍自己把泪水吞下去。失去了父亲的顶梁柱,生活从此走向低谷、贫穷、饥饿,母亲带着我们一家九口人每天走居委会、文革领导小组、派出所,因出身成份不好他们都不接待。那天风,那天的雪,我就像郑居科老师笔下冬天的鸽子一样,无比寒冷。无法见到父亲而焦急的感觉,又像视频中笼中的鸽子,冷得有些烦燥不安,同样是雪,雪中吃得饱饱的鸽子並不知到它主人年幼时的饥饿和无助,也正是这种心情驱使我每天按时喂鸽子。千万不可让获奖鸽有丝毫损失,都是赛鸽留种的好基因。此时,我擦干眼泪继续把2021年的秋配对、训练、用药的经验和教训写下去,以备不时之需而打秋赛。写着写着又似乎听到外面有人在与父亲交谈,我走近飘窗台前一看,原来外面又下大雪了,好冷啊!父亲是改革开放的后期从监狱里出来的,他並没有平反、冤假错案,只是证据不足。因为当时吓得母亲把他在黄埔军校毕业后的所有证件烧掉,回到运输单位后已经68岁,问题没搞清不能办理退休,每天在单位拉板车拖货。视频中翠鸟每天拼命为它的小鸟找吃的,我父亲也和它一样,脸朝地,背朝天每天一包经济烟「八分錢」,艰难困苦地一步一个脚印。1985年在湘潭党史研究室里发现地下党组织有父亲的名字並彻底平反冤假错案而光荣退休,时年七十五岁。在长期的风雨中拉板车,留下风寒多病並卧床不起。最后住医院八个月,我坚持写他在部队里的养鸽生活,是怎么学的曰语?日本军鸽的脚为什么那么短?在监狱里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是地下党员?他说:“那时候喝过滳血酒,一生一世不能对朋友、老婆和孩子说,只能带着秘密给自己送终而死守组织秘密,既然是组织找到了我,大家都知道了我才能对你说”。父亲享年九十六岁那年立冬时离我而去,各位读者,我的秋赛报告实在写不下去了,让我放声大哭一场吧!我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