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思顿・范德瓦尔“奶酪小子”的盛名在鸽界家喻户晓,而其身后的故事却被忽略。
葛思顿的鸽子很长一段时间内并不太出名,他把鸽子摆在中介商门口也曾无人问津。即便是从约瑟夫那里淘换来了“奶酪小子”, 还是花时间固执地陆续尝试配了10个雌鸽 ,才由“B97-6407575雌”给它作出了名震八方、有些许传承力的后代。
毫不客气地说,“奶酪小子”的适配性太差,远不能称之为最优秀的种鸽,如果不是葛思顿坚持认为“奶酪小子”应该有用,并且碰上“7575雌”,“奶酪小子”可能一辈子都无出头之日。
话说回来,如果没有葛思顿的执着,不断地择偶试配,加上很小概率的运气,最终才成就了奶酪家族以后的辉煌。葛思顿的这种做法,若换成国内鸽人的常规秉性,试配2-3年还不出成绩,早把它当废物宰了。
所以,现在可以换一种认知法:葛思顿时代最有价值的鸽子,其实并不是“奶酪小子”,在配对组合成功率10:1和1:1之间选择,显然功臣是“7575雌”。
或许,把“奶酪小子”顶在真正的功勋鸽“7575雌”前面,就是葛思顿的某种想法,故意那样做的呢?
境外赛鸽史上,需要耐心、执着或无奈,用时间、机会来证明一羽鸽子价值的例子不胜枚举。
胡本的“索尼”、克拉克的“613”和夏拉肯的“丝丝”,都是因为卖不出去不得不留在了家里,此后作出后代证明了自身价值。 举世闻名的“所向无敌”年轻时初上赛场一周后才迟归,凡戴克居然有耐心让它修养八周、重上赛场获得新生。“笨蛋小姐”两次路训去别人家串门,万候却也没有杀掉它,在躲过主人监视,自然繁殖出的一对小鸽双双获得比赛高位后,惊艳了主人的眼睛……











